AI 时代，发现和提出问题还重要吗？

为什么提问很重要

我们都知道发现和提出问题的重要性，因为这是一切改变的开始。人们基于自己的认知，通过观察和思考，从纷繁复杂的情境中识别出潜在的冲突和矛盾，并在此基础上，将问题明确化、具体化，这便是发现和提出问题的过程。

举个例子，爱因斯坦在提出相对论之前，正是通过对光速不变性和引力本质的深入疑问，发现了当时物理学的局限，最终引领了科学的一次重大革命。这不仅展示了提出好问题的重要性，也证明了这种能力正是推动科学进步的内在动力。

那么也许有人会说，“在AI时代，这些工作都可以交给人工智能来完成”，不管是不懂的还是不会的事情，只需丢给AI，便能迅速获得详尽的分析和结果，AI不但能够提出问题，还能够给出问题的答案。看上去一切都很完美，但我认为事实恰恰相反，发现和提出问题的这种能力在人群中不仅因个体而异，更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生物（或类生物）形式的重要标志。正如牛津大学的一项研究（《你所需要知道的理论：人工智能、人类认知与决策》）所指出的那样，人类独特的创造性和批判性思维，尤其在面对复杂问题时，仍然无可替代。这样的能力不仅使我们能够不断突破现有框架，也正是我们在与AI共生时，所能提供的独特价值所在。

对于普通人的价值

没准，你并不觉得自己能像爱因斯坦那样改变世界，那么这个能力还重要么？我们的人生充满了选择，也没有标准答案，小到这顿饭吃什么、今天穿什么，大到高考志愿、人生大事，都是在做选择。现在面对选择，我们可以让AI给出可能的建议，但和以前一样，决定必须自己做，即使不选择本身也是一种选择。这个选择所产生的结果需要我们自己来承担，选择的背后，是我们对于世界的认知和对于价值的判断，而发现和提出问题，就是做出对于自己更加合理的选择的重要步骤，是解决问题的前提。

未来是一个人机共生的时代。这里我不讨论是否会有AI威胁人类生存的问题，这个超出了我能够思考的范畴，而我所关注的是如何建立AI和人的关系，我认为不是平等合作，而是各有侧重、优势互补。“共生”意味着人类需要主动调整自身来适应 AI 的发展，就像人们要适应从石器时代向狩猎、农业、工业、互联网时代的变迁一样。

在AI时代，发现和提出问题的能力，才是每个人的真正短板，这块板决定了其他短板的最低高度。

这篇没写完

这篇没写完，先放在这里。后半程本来的计划是关于高等教育和如何培养发现和提出问题能力的思考，但是写了一些，却发现自己这一部分的思路还不是很清晰，暂且只放出前半截，权当抛砖引玉吧。

写这段内容的时候，刚好读到一位同行的文章，给了我很大的冲击。文中的三个观点，第一个就是为什么会发现问题和要提出问题；第二个让我想起了我写成一锅粥的高等教育的思考；而第三个则对我所认为的“兴趣是培养发现和提出问题能力的重要前提”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去重新思考。如果你有好的思路，我们再一起聊聊。

首发于我的知识星球，2025 年 2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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